
作者:作者:钱小眼更新时间:2026-04-20 23:18:26
2025年冬,六十多岁的郭春海在山林小木屋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个因猎熊毁容、孤独终老的兴安岭守林员,怎么也没想到还会重生回1983年那个致命清晨——他正站在黑熊冬眠的树仓子前,身旁是准备拿他当诱饵的张大宝和刘二能。上辈子,他因这次猎熊毁了容,只分到两块钱;这辈子,他一把鞭炮惊熊后转身就跑,留下两个仇家直面暴怒的黑熊。回到三家屯破庙,看着还活蹦乱跳的傻兄弟二愣子,郭春海攥紧了拳头:这一世,他要用四十年的狩猎经验,从打灰狗子开始,一步步成为兴安岭最狠的猎户。当张德富带人砸破庙门讨要医药费时,当黑熊的爪印再次出现在岩洞外时,当他在日军废弃仓库发现张家人上辈子发家的秘密时——郭春海知道,属于猎人的复仇,才刚刚开始。4SD9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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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核心成员吃饭。酒是自酿的苞米烧,菜是山里打的野味和自家种的青菜,虽然简单,但情意真挚。 “郭队长,这杯酒我敬您。”陈老根端着粗瓷碗,手还有些抖,“要不是您,野狼沟这摊烂泥,还不知道要烂到什么时候。” 郭春海跟他碰了碗:“陈叔,以后别叫队长了,叫春海就行。野狼沟的事,以后还得靠您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陈老根连声说,“春海,你放心,野狼沟从今往后,一定跟狍子屯一条心,守互助会的规矩,绝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野狼沟的几个年轻人围上来,问能不能加入狩猎队或船队。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神里透着山里人的朴实和渴望。 “春海哥,我们不怕吃苦,也不怕危险。”一个叫虎子的后生拍着胸脯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