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双手颤抖接过病危通知,险些站不住脚。接连两次的打击,也让他说话有些嘶哑。“我我真没想过要害死你妈,当时你害雅雅流产,我只不过是吓唬你,让你长记性而已。”“疏棠,谢家供了你妈这么多年的医药费,根本不差这一时,我真的没动过其他心思,可没想到竟间接害了她”话落,谢宴礼眼角竟落下泪水。看着流下的鳄鱼眼泪,我心里没有动容。五年来,这种时候经历的太多了。或许谢宴礼自己都分不清,对我有几分爱与恨。他会因为白雅雅随口没有证据的挑衅,罚我跪在门口三天三夜。可也会在我发烧到下不来床时,体贴照顾我一晚。时间长了,这种忽冷忽热佛温柔让我看不清他。或许谢宴礼的确没想过,要真的对妈妈怎么样。可在她老人家出事那一刻,我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谢宴礼你走吧,我们真的两不相欠了。”看我态度一再生疏拒绝,他也彻底慌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