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穿透云层,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三天后,我从新闻上看到了关于顾言之的消息。他没有死。在他割破手腕的最后一刻,他的助理听到了动静,立刻就破门而入,救了他。但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很快就被送进了当地的精神病院。据说,在精神病院里,他整日抱着一个枕头,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时而哭,时而笑,明显是已经疯了。我按下遥控器,关掉了新闻,继续开始修剪起我的向日葵。陆晨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轻轻的嗯了一声,靠在他的怀里。“是啊,都过去了。”一年后,我的花店扩大了规模,成了这个城市最受欢迎的花店之一。陆晨的求婚戒指,我最终还是戴上了。我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医生说,只要保持好心情,定期复查,癌细胞就不会再回来。这天,我和陆晨一起,去了安和墓园。我曾经为自己预订的那块墓地,如今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