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地反着酸水,搅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阵阵发虚的发慌。商成把自己从冰冷僵硬、硌得浑身疼的地面上拔起来,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视野里是天旋地转后残留的模糊重影,和一片泼墨般浓重、望不到边际的死寂荒凉。土黄,凝固的血一样的土黄。龟裂的大地狰狞地延伸出去,像巨兽死后干枯开裂的皮肤。几丛枯死、叫不出名的蒿草硬挺挺地支棱着,是这皮肤上最后的顽固毛发。风一过,发出刀子刮骨头似的、干涩刺耳的嘶啦声。天是灰蒙的,沉甸甸地压得极低,像一口巨大无比的、脏兮兮的锅盖扣了下来,别说太阳,连一小片透亮的云都吝啬给予。这是哪儿哪个经费爆炸又脑子进水的剧组能找到这种鬼地方拍戏还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生儿子没那啥的王八蛋搞的终极恶搞综艺,把他药晕了扔这儿他最后的记忆还顽固地停留在university那间顶级配置的实验室里,眼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