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着皮肤发出嘶嘶的轻响,他却浑然不觉。 一股寒气从他尾椎骨笔直地蹿上后脑,仿佛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年轻人。 那人还在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嘴,神态优雅得像个贵族,可在他眼里却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他怎么晓得酒里有鬼? 他为什么敢喝? 他又怎么把毒逼出来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可这些念头转瞬即逝。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输了。 这场无声的牌局,他被人掀了桌子,输了个精光。 “你……究竟是哪个?” 巴布尔的嗓子变得又干又哑。 “我?” 谢珩扔下餐巾,起身,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