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我对韩泽的所有美好想象。 他说他是送外卖的,每天只赚八十块。 他说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最大的梦想就是学舞蹈。 他说遇见我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可是刚才,我在商场里看到了他。 西装笔挺,手表闪亮,身边跟着一群朋友,挥金如土。 有个漂亮女孩挽着他的胳膊,娇声娇气地撒娇:阿泽,这家店太贵了。 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贵什么?哥哥有的是钱。 那张脸,和每天在我教室里装作拮据的韩泽,一模一样。 我想起他给我买的那些礼物。 掉色的发夹,松垮的练功服,廉价的舞蹈鞋。 他总是不好意思地说:等我多赚点钱,一定给你买最好的。 而我每次都心疼得要死,劝他别乱花钱。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叮。 手机响了。 韩泽发来消息:小语,今晚加班送外卖,不去接你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又是一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