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生辰礼,未走几步,便被程文砚拦下。 许久不见,他更萧条了。 见到我,他嘴唇动了动: “满溪”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同他拉开距离。 程文砚面上闪过失落:“满溪,青梅竹马一场,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我垂眸望他腰间扫了眼,程文砚顿时绷紧了身体,面上闪过不自然: 沈凌洲说要阉了他,是真的阉了他。 哪怕他因此被陛下罚了半个月的禁闭。 “满溪,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想多了。”我收回视线,笑笑,“就是觉得你没死,还挺可惜的。” 从他身边绕过就要走,程文砚再次叫住我: “满溪,我要离京,去汝州任职了。” 我转头对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