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这样用力的拥抱,却让我感觉不到半点暖意,只有一股子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气。别瞎想,璃璃,梦都是反的,啊周浩的声音贴着我头顶响起,听起来又干又涩,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虚,叔叔他……他人在国外呢,怎么会跑来追杀你你就是最近太累了,精神紧张。放屁!这话他翻来覆去说了快十天,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要是真只是累的,能夜夜精准地梦见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式要我的命那梦逼真得吓人,周枭手里那把刀砍过来时带起的风,刮在脸上都仿佛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儿。我没吭声,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吸了吸鼻子。错不了。那股极淡极淡,却异常刺鼻的金属锈味,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是血的味道。绝对新鲜,绝不是他白天帮忙杀鱼沾上的那点鱼腥气。周浩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深更半夜的,身上哪来的新鲜血腥味我心里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