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唯一孙子!他还这么小!” “贱人!我要杀了你!” 裴文宣见状,直接跪在我的面前。 “夫人,都是我的错,我听信了裴景慈的鬼话,这才误会了!” “看在我真的救你一命的份上,就原谅我吧,将那封休妻书撕了!”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裴景慈便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嘶声力竭地怒吼着。 “文宣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把她休了,让我正大光明地做你正妻吗!” 我抽回手和裴文宣拉开距离,再次从衣袖中掏出一包粉末。 “大人!” “世人皆知我身患绝症是裴文宣救了我,但事实绝非如此!” “是她在我每日膳食中下了此药,让我气虚孱弱,郎中误诊我身患重病!” 裴文宣眼底闪过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