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低头一看,是只猫。黑毛像刚从墨水里捞出来,四脚却白得晃眼,头顶一撮红卷毛翘着,下巴上几根卷胡子支棱着。最怪的是眼睛,明明蔫得耳朵都耷拉了,眼神还亮得像小刀子,右前腿缩着,不敢落地。我叫马苏,26岁,985毕业在500强混了三年。工资没涨过,职位没动过,每天挤地铁、吃外卖,日子过得比凉白开还淡。可看见它往我鞋边靠的样子,突然想起外婆说的遇着难的小生命别躲,是缘分。我蹲下来戳它的毛,软得像云朵。它没躲,反而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心一软,抱上它就往宠物医院跑。医生说就腿上有道小口子,没大事,就是得养精神。我松了口气,又犯愁——我租的单间才二十平,连个猫窝都没有。但看它蜷在我怀里,呼吸轻轻的,还是没说算了。回家路上买了猫砂盆和最便宜的猫粮,老板问我要啥口味,我说随便。到家把猫放沙发上,它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