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生意做大了,周围的环境,你也知道,那些富婆,哪个身边不是……” 她艰难地吞咽着,仿佛那些话难以启齿。 “他们笑我怕老公,说我不是公司掌权人,我、我就是有一次喝多了,张晨他、他自己贴过来的,我就、我就一时糊涂……” “我真的没想过不要这个家,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她急切地向前倾身,里面充满了真实的悔恨和痛苦,却也更显得可悲。 “子期,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试图将过错推给环境、推给酒精、推给别人诱惑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环境?酒精?诱惑?” 我重复着这几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顾琳,直到现在,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