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般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旱灾,解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再次瘫倒在地上。 结束了。 我们这一族,背负了两千年的诅咒,守护了两千年的谎言,终于在我手上,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我不知道这个句号,对天下人来说,是好是坏。 我只知道,父亲,还有那些被囚禁的祖先们,可以真正的,安息了。 “那座陵寝呢?”我又问。 “彻底塌了。据说,咸阳城地动山摇,持续了一天一夜。现在那里,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黑漆漆的,像是一口通往地府的井。官府已经派了重兵,将方圆百里都封锁了。” 青鸟说道,“至于里面的东西,应该都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