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来的,有人领养就送走,没人要的就留下。一般好看的狗都留不久,留下来的狗要么歪瓜裂枣,要么凶神恶煞。我,就是凶神恶煞的其中之一。我从小就难看,宽吻獠牙,除了一身黑油亮的皮毛,长相方面没有丝毫优点。但我很顽强,被老头捡回去时身体冰凉,眼睛还没睁开,舔着泡的羊奶粉,活了下来,还长得又高又壮。三个月时我已有二十五斤,老头拿木棍轻轻点我的头:你这家伙能吃得很,别把老头我吃垮了。他说完,又去给我端了一盆子肉菜混着麸皮的粮,说是肉菜混着麸皮,其实是菜和麸皮居多,肉嘛,只见点零星肉沫。我风卷残云般啃完一盆粮,还是饿。我想吃肉,我不想委屈自己。我的眼睛悄摸看向城郊一片绿油油的野地。我第三次从野地里抓到老鼠时,终于被老头打了:老鼠身上都是寄生虫,你就吃吧,到时把自己吃死了。老头边打电话边打我,电话停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