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自己,栾青词若是真想挣开,就势必要动真格的伤到他。简直狡猾。栾青词咬了咬牙,沉声道:“别用他的身体乱来!”“乱来?”玉奚生捧着他的脸,眼神肆无忌惮,又好似胜券在握似的从容,慢声道:“你太高看他了,小鸾,若是他没曾动过乱来的念头,又怎会有我?真当他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吗?我今日做的,他早想过千万次了,还有更多的,要为师一一说给你听,还是要做给你看——?”哪怕明知是真的,栾青词还是难以忍受,偏开脸就要挣脱,“够了!我说够了!”那人却倏尔放开了他。栾青词一怔,抬眸瞧去,却见玉奚生正轻轻捻着手指——那只摸过他脸的手指,还兴味盎然地吻在了那只手的指尖上,暧昧到让人耳热。栾青词觉得脸颊烧起来了似的烫,一时间又瞠目,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他对玉奚生并非没有过妄想,但更多的是纯粹的倾慕与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