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前打听价格,被我强行拽着胳膊离开。 回到家提起这事,未婚夫傅承脸色不快。 “你明知青青的母亲刚查出癌症,为什么阻止她给母亲找条生路?” 我摇摇头,笑他无知者无畏。 “那老人浑身黑气,卖的可不是正常阳寿。如果徐青青买了,她母亲余生恐怕都醒不过来。” “阿姨的癌症只是早期,好好治疗很有可能痊愈,干嘛要冒这个险?” 傅承不再争辩,只是从厨房端出一碗馄饨汤,让我吃完再休息。 我没喝几口就陷入昏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扒光衣物,扔进一口枯井。 抬头望去,傅承怀里揽着徐青青,和几个哥们一起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阮月,你不仅毫无同情心,还要编一套骗小孩的胡话吓唬人,我对你真的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