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熟练。她揉了揉眼睛,端起茶几上的被子。门口忽然传来动静。宋淇蔓抬眼看去,男人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着坠着碎雪。瞳孔里也像有雪花似的,亮亮地看着宋淇蔓。“哈咯,我来了。”结实地搂抱住扑过来的人,路遇行鼻尖埋在女人的发间,心中安定地像在做梦。“快进来,”宋淇蔓贴了贴路遇行的脸,“冻死了你,这么冰。”她接过男人的围巾和大衣,挂在衣架上。又迅速倒了杯热茶塞进男人冰凉的手掌里。路遇行任对方摆弄,脸上始终挂着笑。并肩窝在沙发上好一会儿,路遇行将茶杯放下。“那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丁宁流产了。”宋淇蔓勾着毛线的手一顿,转头看他。“她从自己的公寓楼梯摔了然后没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了,段盛喆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监护了。”“好像是她弟弟接受不了,找了车撞段盛喆,人没事,就是现在腿瘸了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