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趴在地上直哼哼:“昭哥……咱……咱是不是把天捅漏了?”我没理他,袖子里的黑石还在发烫,红光从裂痕里渗出来,像血在往外爬。我把它掏出来,放在掌心。它不动了,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转,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卡着半截齿轮,硬要启动。“你闭嘴。”我在心里对系统说。弹幕已经在刷了:“宿主牛逼!刚才那波装神成功吓退全场!疯批值+10!”“建议回放三遍,刻进族谱。”“这逼装得我都信了。”我懒得搭理它。现在不是装神的时侯,是搞科研的时侯。我从怀里摸出断剑,横放在膝盖上。锈迹斑斑的剑身刚一靠近黑石,嗡地一震,像是老朋友见了面,互相点头打招呼。红光立刻暗了一截。“成。”我低声说。阿骨打瞪大眼:“昭哥,你这是……拿断剑给它降温?”“不然呢?”我用指甲在剑脊上敲了三下短音——这是我们约定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