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木偶一样,眼睛直愣愣地看向空中。 一天又一天过去。 她心里的悲痛好像也在渐渐减弱。 和悲痛一起消失的,是所有喜怒哀乐的情绪。 杜思燕想起在我的灵堂前许爸爸和她说的话: “我的儿子,从小受了太多苦,所以总是表现得很豁达。” “就像从前,我们把应淮州留下来,他就在心里和我们划清界限。” “如今,是和你划清界限。” 杜思燕想反驳,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协议被发现之后,她真的希望我能和她大吵一架,哪怕是恨她折磨她都行。 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像对一个陌生人那样,平和又分明。 凌晨睡不着,杜思燕又开车去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