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浑身赤裸,不知疲倦地讨好。 而一向清冷自持的霍教授,端坐在书桌旁,脸色微微泛红,目光迟滞而空洞。 霍延西瞳孔紧缩。 他下意识解释:“是药!方芸用药。” “什么药?壮阳药吗?” 温晴讽刺地看了眼男人,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深爱了七年的丈夫,不过是一个心理不成熟的懦夫而已。 也许方芸是用了不干净的手段。 但不可否认的是,霍延西明明也很享受,不对吗? 温晴冷嘲道:“是她逼你上床的?还是说,你们的孩子,也是你不情不愿才怀上的?” 霍延西还想接着解释。 温晴已经懒得再听。 她看向霍祺之,疲倦道:“让人把他请走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