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情景。 我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打120”,便挂断拉黑。 最令人窒息的是,我和沈青青的每一次约会,似乎都在她的监控之下。 在高级餐厅的落地窗外,在电影院的角落,甚至在公园散步的林荫道上,总能感觉到一道如影随形、充满怨毒和悲伤的目光。 她就那样远远地站着,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我们十指紧扣的手,像个被遗弃的怨灵。 直到那个清晨,我和沈青青在晨光中吻别,她出差几天。 我拎着垃圾袋下楼,准备去晨跑。 刚走到垃圾桶旁,一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是许娇。 她头发凌乱,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嘴唇冻得发紫,显然在楼下守了一整夜! 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