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一个细微的表情或一句不经意的话语而波动。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对他而言既陌生又……难以抗拒。 他试图用理智去分析,去克制,让自已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放在公事上。 他告诉自已,她还太小,时机未到。 可“心意”这种东西,最是不讲道理,它就像一种无形的标记,一旦认准了,烙在了心扉之上,便会不受控制地想要流露出来,渴望被对方感知,也渴望向周遭宣告。 所以,前几日在乔迁宴的月洞门门口,他便是注意到她已然离席,才起身同去,当看到月洞门门口悬挂的“闲人勿进”的牌子时,他甚至想踏进那个私人领域,寻她说一说话,让她也注意到自已。 最终,他没有选择进入那片已经被划作私人领域的竹楼区,而是设计了一次月洞门门前自然的“撞怀”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