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又来这套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角落里,帮厨小王正蹲在地上削土豆,看到刘胜这副模样,忍不住压低声音跟旁边摘菜的学徒小李嘀咕。小李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刘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看他就是傻,一个来应聘帮厨的,装什么大师傅摸来摸去的,能摸出花来另一个负责切配的厨师老张,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片刀,正准备处理旁边的五花肉,听到两人的议论,也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当后厨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切肉前先摸半天的。这要是让杨老板看见了,指不定以为咱们后厨招了个神经病。这些议论声不大,却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刘胜的耳朵里。他却像没听见似的,指尖在羊的腰椎处稍作停顿,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有一处细微的凸起,是脊椎骨与肋骨连接的关键节点。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这具羊身,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