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驰在小镇租了间带院的小房,暂时安顿下来。 他行动不便,我便包揽了所有家务,给他做饭洗衣,陪他去诊所换药。 手上的伤口做事时常会疼,但我的心,却是满的。 阳光洒在江驰安静的睡颜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七年的噩梦,终于醒了。 江驰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开始试着陪我在镇上散步。 镇上的人很淳朴,从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反而会热情地打招呼。 他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 我们谁也没再提过去,仿佛那被偷走的七年,从不存在。 直到那天傍晚,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门口。 是陆言。 他风尘仆仆,神色憔悴,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