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他停止了冲撞,却依旧悬浮在水面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露出的半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听到张良的话,他空洞的眼眶里竟缓缓渗出两行黑水,像是凝固的血泪。 “功名……”他的声音嘶哑得如通破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河水的腥气,“我十岁能诗,十五岁中秀才,族中都说我是文曲星下凡……” 幻境随他的话语流转,重现出康熙年间的私塾。窗明几净的屋子里,少年范进学正伏案苦读,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瘦小却挺拔。先生站在一旁捋着胡须,眼神里记是赞许:“进学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画面跳转,是他明明写得最好!主考官说过,我的策论有经世济民之才!” 烟雾凝成的河流泛起巨浪,浮现出考场深处的景象——主考官正将一份试卷塞进袖中,那试卷的封面上,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