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流放充军以来,老子捡过狼粪,点过烽烟,睡过边城的女人,抢过鞑子的粮食和战马,杀过不良土财主,坑过钱庄的银子,抄过粮行和货栈的财产,窑子里弄死过人,王城里行过刺,可就是他娘的没有明镜高悬断过案。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叶十三,面色一寒,向何秀儿说道,“本县要升堂了,可有衙役在?”本县?升堂?何秀儿差点都笑笑出来,但还是强忍着笑,一脸严肃地上前一步,弯腰拱手道:“回老爷话,小的这就去召集衙役。”不大时候,八名腰刀高悬,手持木棍的亲卫,一溜小跑从衙后进入大堂。亲卫们分成两排,在大堂上左右四个,立在那里还真像那么回事。就在这时候,陈七斤跑得满头大汗,捧着笔墨纸砚上来放在案上,然后和一同进来的何秀儿,往叶十三的身后分左右一站。“咚咚咚……”堂鼓又一次被敲响,声音大得鼓面都快要被敲破的架势。“升——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