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晚棠,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号码。” 林晚棠语气冰冷,满是厌恶:“你别恶心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陈瑾年?” “明天。只要你和我明天离开。全部指控立马撤销。”陆砚洲干脆地答道。 “我要看到陈瑾年安全回来才会离开。”林晚棠笃定道。 “他会安全的,只要你先离开。” 挂断电话后,林晚棠开始默默收拾行李。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抽泣的声音。 半夜,她抱着陈瑾年的衣服睡着了。 林晚棠梦见刚来新西兰时,她用电饭煲烤蛋糕,结果烤糊了,陈瑾年舍不得扔,一口气全部吃完了,结果半夜足足去了四五趟厕所。 新西兰天气多变,陈瑾年每天出门前都会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