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建的军帐前,指尖反复摩挲着案上的虎符,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连日搜捕毫无进展,丹阳宫那具焦尸经午作查验确认是乐王,这让他如坐针毡——回京后既要面对父皇的质询,又要承受兄长们或嘲讽或轻视的目光,胸中焦躁拧成一团邪火,烧得他理智渐失。 “报!”两名斥侯几乎通时疾驰而至,滚鞍下马时身形踉跄,“殿下,西边三村、东边村落皆已搜遍,未见逆犯踪迹!” “废物!”李从镒猛地拍案而起,马鞭狠狠抽在地上,尘土飞溅,“五千大军围一座山,竟让两个逃犯凭空消失?!”他眼中闪过与年纪不符的阴鸷,厉声道,“传我将令:以丹阳宫为中心,方圆十里内所有村落,尽以‘窝藏逆犯、图谋不轨’论处!不必细查,直接纵火清剿!对外便称匪患猖獗袭击官军,我军奋力平叛,懂吗?” 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