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密集如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巷口阴影中,凤栖梧一袭玄色飞鱼服,腰佩观风司“听风”绣春刀,冰冷的刀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身后的缇骑个个杀气内敛,手已按在刀柄,只待司正大人一声令下,便要将这胆敢聚众非议朝政的戏班连同看客,一并化为血水泥浆。然而,凤栖梧只是抬了抬手,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让身后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杀意瞬间消弭于无形。他如一尊沉默的石像,立于雨巷尽头,目光穿透层层雨帘,牢牢锁定了那方寸之间光影交错的戏台。台上,鼓声骤然变得沉重而压抑,仿佛一颗濒死巨人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所有人的神经。就在这压抑的顶点,一道纤细的影偶被高高举起,立于一片象征着废墟的剪影之上。那是一个孤女的形象,衣衫褴褛,身形单薄,却在风雨飘摇中挺直了脊梁。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之前清越的唱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