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的男人,此刻正用枪抵着她的腰:傅大小姐又玩什么把戏她踮脚咬他喉结:玩生同衾死同穴的把戏。直到厉寒川的订婚宴上,她举枪对准准新娘。男人却含笑握住她颤抖的手:枪要这样拿,宝贝,瞄准这里——枪口突然转向他心脏:往这儿打,你当年的子弹偏了三寸。意识先于视线回归,浓烟与灼烧皮肉的焦臭却仍顽固地黏在感官上,挥之不去。火焰舔舐皮肤的剧痛,骨骼在高温下发出的细微爆裂声,还有…还有那个男人死死箍住她的、滚烫的、一同在火海中化作焦炭的怀抱。傅方思猛地睁开眼。没有冲天火光,没有绝望的灼热。视野里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流苏轻轻摇曳,折射着窗外透进的、属于凌晨的熹微光线。空气里弥漫着她最喜欢的蓝风铃香氛味道,清甜宁谧。身下是柔软到极致的羽绒床垫,丝滑的真丝被单贴着她的肌肤,冰凉舒适。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与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