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恒,她一手养大的养子,正搂着妆容精致的苏蔓,指尖捏着份文件晃了晃,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得意。那是她昏迷前被哄着签下的股权转让书,如今成了掏空她毕生心血的利刃。晚卿姐也真是可怜,苏蔓娇滴滴的声音透过缝隙飘进来,不过也好,公司交给你总比落在外人手里强,还有那套市中心的公寓,刚好够我们当婚房。顾宇恒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凉薄:她也算没白养我一场。对了,书房里那个翡翠长命锁,是她死鬼女儿的遗物吧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能换不少钱。翡翠长命锁……那是林晚卿藏在心底最深的痛。女儿念念三岁时夭折,那锁是她连夜亲手打磨,刻着岁岁平安的字样,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心脏,她想起十八年前在孤儿院第一眼见到顾宇恒的场景,瘦骨嶙峋的男孩怯生生地拉着她的衣角,喊她妈妈。她把他接回家,给了他最好的教育、最优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