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掀开担架上的白布,往日玉雪可爱的小孩,如今被烧得漆黑,已经没了人形。我心如刀绞,恨不得葬身火场的不是帆帆,而是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到了火葬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火葬场的员工对接交谈的。我只知道,在接过那个装着帆帆骨灰的小盒子后,我自火灾发生以来,一直提着的一口气彻底消散,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惨白。卓榆林就坐在病床旁,紧紧攥着我的手。看到我醒来,他脸上闪过一抹狂喜,“溪溪,你终于醒了。”“张队长说我家中出了变故,刻意给我放了假,我在这里守了你整整两天。”他按响呼叫铃,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了一个保温壶,“你已经睡了两天了,先吃点东西垫垫。”看着他眼下的一片青黑,心难免生出了些许的触动。但我却顾不得吃饭,只看着他,“卓榆林,我昏迷时带着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