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l有些虚弱,四肢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喉咙也有些许发干,像是大病了一场。可奇怪的是,胸口那致命的、仿佛心脏被捏碎的绞痛和窒息感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之前被黑熊拍击留下的隐痛都似乎彻底痊愈了,只剩下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空乏感。嘴里残留着一股奇怪的、难以形容的淡淡甜气息,不难受,反而让人感到十分舒心但又格外的陌生。“姐姐?”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磨砂。姐姐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她手里端着一碗清水,脸色似乎比平时要苍白几分。眼神在他脸上扫过时,有一瞬间极快的躲闪,但立刻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平静。“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她把水碗递到他嘴边,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已无关的事实,“许是旧伤未痊愈,再加上风寒。”王川就着她的手,贪婪地大口喝着水,清凉的液l缓解了喉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