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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早已明白了这局,所以他要为陈淑芳找个由头处置了她也丝毫不奇怪。
谁知道下一刻,男人伸出手直接扼住了她的下巴。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他深邃的双眼。
“我是你的夫君,你以后若是再受到这样的委屈,大可不必如此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完全可以试着向我求助。”
“莫不是你连我都信不过?”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略微有些柔和。
说实话,时昭在听闻此话的之际,不心动都是假的。
感受到胸腔里略微有些快的心跳,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悸动,挣脱了他的手指。
“多谢殿下,妾身知晓了。”
虽面上笑着答应,但其实时昭却是压根儿都不敢轻易相信。
她之所以这世没有再去求助,完全是用上一世所有的伤痛换来的经验。
毕竟那时的她确确实实是将容淮当成自己可以依靠的唯一,但最后的结果也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刀。
如今再度重生,有些事她不敢做,也不会做。
容淮看着睫毛微微抖动的女人,怎不知她的敷衍和虚与委蛇,霎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来。
自从他们成亲之后,她就一直离他很远。
明明二人都生活在此处,基本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他总是觉得面前的女人和他之间有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
有些时候,他能伸出手去触碰一下,但有时她有像是天上的云彩,一旦出手,那么便会消散。
就这样,二人一直保持着这种若近若远,若有若无的距离。
容淮在心中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疲惫。
但可惜,时昭一直低着头,所以她根本不曾发现。
“罢了,我还要处理公事,今日之事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罢,男人转身回到了几案旁,重新拿起面前的卷宗看了起来。
时昭撇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神情还是一如往常,眉宇间格外的淡然,就好似刚刚的那番话都是她臆想出来的一般。
但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在门关上的一霎那,以往总是淡然含笑的一双眼此时满是阴翳,回忆起每每和时昭接触时,她所展现出来的距离感,让他眉头紧皱。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她对他有如此重的心防,他好似并未有什么不对…
就在容淮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淑芳受罚一事也传入了时月的耳朵里。
此时,她正在花园赏花,得知此事,脸色顿时难看下来,手也缓缓捏紧了手中的花枝。
连上面的尖刺都已经刺进了掌心里,她都毫无知觉。
“小姐…”
紫娟瞧见她鲜血淋漓的手掌,一脸担忧的开口。
“都是些废物!”
时月脸色阴沉,一把将手中的花枝给折成了两半,用力的摔在地上,花瓣纷纷掉落。
她本以为靠着这颗最得力的棋子可以狠狠的挫一挫时昭的锐气,但是她竟如此不中用,直接就被拆穿了!
现如今,她已经完全是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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