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单位分的,墙皮虽有些斑驳,却藏着满当当的回忆。客厅墙角的划痕是李强小时候骑竹马蹭的,阳台晾衣绳上还挂着我给乐乐织到一半的小毛衣。最念想的是院子里那棵葡萄架,是李建国娶我那年亲手栽的,如今枝繁叶茂,每年夏天都能结出一嘟噜一嘟噜的紫葡萄。儿子李强结婚那年,我和李建国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凑了四十万,又跟大姑借了五万,才给小两口在开发区买了套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搬家那天,我站在新小区的喷泉边,拉着李建国的手笑:以后咱们就能常跟乐乐待在一起,多好啊。李建国揉了揉我的头发,眼里满是笑意: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可我没高兴多久,儿媳刘梅进门第三个月,就给我上了堂边界感课。那天是周末,天刚亮我就去早市买了排骨,想着给刚满百天的乐乐炖点汤补补。炖上排骨,我听见主卧里传来哗啦一声,进去一看。刘梅的化妆台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