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很快浇灭了我最后一点希望。无线电台已经被刚刚的流弹打坏了,彻底报废了。 别说求救,连收个天气预报都不可能。 “操!”我狠狠骂了一句。 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在整艘游艇上搜寻。船舱、储藏室、甲板下的隔间……希望能找到备用的通讯设备、卫星电话。 结果令人心寒:除了几个橙色的泡沫救生圈、几箱瓶装水、一些罐头食品和啤酒,再无他物。 别说救生艇或橡皮筏,连个像样的充气浮具都没有! 那三个白人,缩在船舱角落,像三只受惊的鹌鹑。 看到我这个刚刚手刃数人的“杀人犯”在船舱里疯狂翻找,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目光都不敢与我接触,生怕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身上。 钟意一直跟在我身后不远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