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跪在下方的满朝文武齐刷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殿内死寂一片,只剩下铜鹤香炉里升腾的袅袅青烟。 新皇赵承乾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带着江南水汽的八百里加急军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走海路?他林昭竟敢走海路!” 赵承乾的声音透着极致的压抑与震怒,在御座上方炸响。 “大晋立国百年,片板不得下海的铁律,竟被他踩在脚底蹂躏!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有没有朕!” 丹陛之下,无人敢接话。 内阁首辅魏源跪在最前方,花白的须发在殿风中微微颤抖。 兵部尚书王毅更是冷汗长流,朝服的后背早已湿透。 仅仅两天前,他们还在内阁值房内推演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