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听着,微微偏了偏头。 那个偏头的动作很细—— 细到朱梓看不见,细到只有风灯上跳动的火苗注意到了。 朱柏在听朱梓的声音。 不是听他说了什么,是听他怎么说。 一个人的嘴可以说谎,但一个人的声音不能—— 声音是身体最诚实的地方,它不会伪装,不会粉饰,它只会忠实地把嘴底下那颗心的温度传出来。 朱梓的声音是热的。 热得不对。 一个担心母亲安危的人,声音应该是凉的—— 凉里带急,急里带怕,怕里带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可朱梓的声音里没有怕,没有愧,只有一种过于饱满的、过于充足的笃定。 他太确定了。 确定得像是一个已经想好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