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沉重的“咚”声——不是敲门,是有人用木杠撞门。 “谁?!”赵小刀从药柜后闪出,腰间的短刀已出鞘三寸。 门“吱呀”裂开条缝,一股混着铁锈味的阴风灌进来。借着闪电,众人看清门外立着口黑漆棺材,棺身用劣质杉木钉成,缝隙里渗着暗红的漆,像凝固的血。棺盖半开,露出里面端坐的牌位——青石质地,刻着“先考林公文远之灵位”,字迹歪斜,正是林生父亲的笔迹。 “爹……”林生手里的《盐铁论》滑落在地,镜片滑到鼻尖,露出通红的眼眶。他扑过去想抱牌位,却被棺材里窜出的寒气激得后退两步——牌位下压着张黄纸,朱砂画的竹叶青蛇正吐着信子,蛇尾缠着“东缉事厂”四个小字。 “东厂的贺礼。”老鬼从房梁翻下,玄色劲装滴着雨水,指尖捻起黄纸,“张鲸的狗崽子送来的。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