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自己的适应力,要比她想象得更好。 江宴婉站在阳台上,看着满是残垣断壁的天际线边,一轮红日正在缓慢没入。 “在看什么?”乔知琛突然凑过来。 他虽然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禁欲系脸,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活泼。 看江宴婉不搭理自己,乔知道忍不住用手肘去碰碰她,“你这个人也是,总是对人爱搭不理的。” 江宴婉或许是今天心情还比较好,她看着愤愤然的乔知琛,突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你下次想跟我说话,最好是来我的右边,因为我的左耳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听力。” 江宴婉的语气风轻云淡的。 平淡得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乔知琛却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接着眼里迅速染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