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去哪里?”拓跋烈的声音里压着一股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意,他几步跨到萧云庭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萧云庭靠在软榻上,仰头看着他,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笑意。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冷、宫。” “你疯了!”拓跋烈低吼出声,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萧云庭身体两侧的榻沿上,将他困在自己和软榻之间,那双狼一样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怒和后怕,“萧云庭,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皇宫禁地中的禁地!别说守卫森严,里面关着的都是些什么疯子怨鬼,那地方的阴气都能把你这破身子骨给抽干了!你还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是真的动了怒。从朔州到京城,他可以陪着萧云庭搅动风云,可以为他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