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常服,动作轻柔而熟练。 当他为她褪下中衣,准备换上寝衣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光滑的肩背,随即猛地定格在右肩下方——那道粉红色、依旧狰狞的新疤,如同白玉上的裂痕,刺眼地闯入他的视线。 花晏卿的手瞬间僵住,呼吸一窒。 他自然是听说了陛下前段时日“暗访”受伤的消息,但听闻与亲眼所见,带来的冲击截然不同。 这道疤如此之长,如此之深,可以想见当时的凶险。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悬在伤疤上方,想碰又不敢碰,仿佛那伤口还在流血。 凤昭阳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侧首便对上了他盈满水汽、写满心疼的眸子。 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