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闫丽霞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手里织着毛衣,但明显心不在焉,针脚都有些乱了。 “啧,别抽了,屋里都是烟味。” 闫丽霞终于忍不住,放下毛衣针,挥了挥手驱散烟雾。 代献民重重叹了口气,把还剩半截的烟摁灭,看向妻子:“丽霞,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闫丽霞反问,但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喜喜找了个好对象呗!cl集团的太子爷!我的老天爷,这么年轻,这么精神,对喜喜看着也挺上心。” “我不是说这个!” 代献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是,那孩子家世是好,好得吓人。可就是因为太好了!咱们家什么情况,你清楚。喜喜跟他,这差距太大了!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能走得长远吗?人家那种家庭,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