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只是随便问着玩。 据她了解,像谈叙这种酷哥儿,是不会随随便便就对别人吐露心声的。 长得帅的男人她见多了,越帅越端着,越端着越要脸,怎么可能跟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掏心掏肺? 所以她问得随意,笑得也随意。 结果谈叙一杯酒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开口了。 “她是个骗子。” 陈纾禾挑眉。 “专门来骗我的。” 陈纾禾的眉毛挑得更高。 她放下酒杯,本着帮理不帮亲的原则,果断站在女生那边:“你凭什么说人家是骗你的?总不能是分手了,就说人家欺骗你感情吧?” 谈叙看着她,突然笑了。 没有笑意的笑,冷冰冰的,像西伯利亚的风雪迎面刮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