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紧紧攥着那个天鹅绒的盒子。那枚我花了一个月,请法国设计师专门定制的戒指, 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掌心生疼。我缓缓转身,对上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三年了。这双眼睛看过我最放纵不羁的样子,也在无数个深夜里,染上过迷离的情欲。 可我从未见过,像此刻这般,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冷。仿佛在看一个……物品。 “你听见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她没回答,只是伸出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摊开。“东西给我。”“然后,你可以走了。”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里。刚刚在阳台上听到的每一个字, 都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江聿的种。”“出生证上父亲的名字,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