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溪鱼更新时间:2025-11-19 08:37:33
我妻子说”别过了”的那个晚上。我没有哭。第二天天亮,我照常起床。灶台上的水缸见了底,我拎着桶去院里的水龙头接水。冬天的水,刺骨。回来后,我生了煤球炉,热了昨晚的剩饭。她房间的门还关着,她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我把饭桌擦得没有一丝油花,摆上酱菜。然后,我把挂在门口的钥匙,轻轻放在了她那双1PIOJ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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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小声说,”这……这面还好好……” ”倒了。”我说,”脏了。” 表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苏林,你……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我能有什么事? 我只是觉得,这天,终于彻底亮了。 那场雨后,陈芷敏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听说,有人在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见过她,在帮人写信。 一封信,五块钱。 后来,又听说,她病了,被收容所送回了老家。 再后来,就没消息了。 ”苏记”的生意越来越好。 我开了第二家分店,第三家。 我成立了餐饮公司。 表姐成了我的财务总监,小琴成了我的大徒弟,兼新店的店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