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急忙回卧房躺下,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甚至连报信也没有一句,只觉纳罕,便又使人去催。 可催的人又如同泥牛入海,依旧不见踪影。 分明在自己家里,忽然之间,倒像是眼睛、耳朵都给捂住,成了瞎子、聋子。 他心中越发不安,只有犹豫,坐起身来,正要说话,就听得门外一阵喧哗,竟是连询问、敲门也没有,忽然哗啦啦闯进来一拨禁卫。 门口处的护卫急忙拦道:“这是鲁王府!你们怎么敢乱闯的??” 这话自然问得可笑。 果然,那一队禁卫连话也不回,执兵持械,只一个照面,便把守着的护卫给制住,押了出去,又冲进里间卧房。 众人分为几边,各处搜检,领头一人带着几人到了床边,见到鲁王半躺半靠,也不行礼,反而一道上前,将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