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斑驳,写着“北京—西南军区”。 姜柠站在车厢连接处,二十六岁,穿洗得发灰的粗布衬衫,外披褪色蓝布袄。她背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袖口磨出毛边。包侧袋插着三根银针,包底压着一本泛黄的《本草纲目》。 她是医学院高材生,前世死于实验室爆炸。醒来成了八十年代的村妇,丈夫沈墨参军三年没回来。她在婆家当牛做马,攒下二十块想逃,却被亲姐姐下药害死。这一世她早醒一步,不再忍。 这次她要去部队找沈墨,办离婚。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离婚申请书,皱巴巴的,边角卷起。攥紧了,走进车厢。 车厢里人挤人。她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邻座是个中年妇女,穿着厚棉裤,头裹花头巾。这人一见她就上下打量,开口就说:“你也是去部队探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