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她眼眶发酸,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还有护士低声交谈的模糊话语。“……抢救无效,通知家属了吗?”“联系上他妻子了, 就在外面守着,哭晕过去好几次。”“太可惜了,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竟然出这种事……”七周年纪念日。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清的心上。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浑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小时前的画面——餐厅里摇曳的烛光, 精致的蛋糕上插着“7”字形的蜡烛,还有她和周屿之间那场愈演愈烈的争吵。“沈清, 我们能不能别再纠结这个话题了?”周屿的声音带着疲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孩子不是说要就能要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