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楼的活动室中,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在摇晃,将江照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单薄。那光线直直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近乎石化的凝重,连眼睫上的微颤都清晰可见。 她维持着紧握住通讯器的姿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缓缓将那枚早已失去信号的腕表式通讯器从耳边放下。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连带着心脏都像是被浸入了冰水中,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刚才那短短数分钟的对话,断断续续的如同被狂风撕碎的纸片,夹杂着巨大的延迟和可怕的电流杂音,却每一个破碎的词语都像是一块冰冷的巨石,重重砸进她的脑海。全球袭击、普罗米修斯、人类清洗与重构、基因武器、地脉能量、终极威胁、第七基地、汇合、整合力量、全权负责。这些词汇如同失控的风暴,在她的意识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