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包括陆骁那几乎要将我灼穿的目光,都被隔绝在无菌操作区之外。 “好了。”我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长舒了一口气。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伤员被妥善地抬上担架,送往后方医院。 危机解除,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彻骨的寒意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我踉跄了一下,手臂被人扶住。 “你背上的伤,需要处理。” 我挣开他的手,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背上被巨石砸出的伤口,血迹已经凝固,将深绿色的作训服染成了暗红色,想必刚才为了配合我救人,他一直强忍着。 “不碍事。”他低声说,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着我,“向晚,你还好吗?” 老张在旁边收拾东西,闻言又忍不住插嘴。 “队长...